良坊

石青过激性P

失明不只一天

*胡言乱语脑洞奇特

*这肯定是虐的还十分狗血

*帅脸给你们打

*这逼装的不要不要的

*强行扣题!!!!

*感谢您收看跑题范文


早上六点的时候闹钟响起来了。

平和岛静雄努力的睁开酸涩的眼睛,起身去安排甘乐的早餐。

甘乐还在睡,平和岛将门稍稍拉开一道缝隙,埋在被褥中熟睡的女儿轻柔的呼吸声和偶尔的梦呓让他安心不少,也清醒了些。然后他合上门走进厨房去烤面包煎鸡蛋温牛奶,温暖的麦香蛋香和乳香合在一起成了叫醒小甘乐必备的起床铃。

“唔……?啊,爸爸,早安……”甘乐穿着睡衣睡眼朦胧的问了一声早,然后去洗漱。

“早。“平和岛点了点头。


吃过早饭,平和岛送女儿上学,看着甘乐进入学校大门后才放心的离开。


”我回来了,喂,临也,差不多该起床了。“

平和岛静雄扣了扣那扇与家中其它家具风格迥然不同的木门,不出意料的得不到回应。


”总是躲在这里并不是解决的办法啊,跳蚤。“

依旧没有声音。

”你难道……眼睛看不见其他地方也跟着废掉了吗?!“

沉寂,依旧是沉寂,死一般的。


平和岛静雄还记得爱人曾经意气风发的样子,自己追着他一路从池袋打到新宿,再从街道打到床上,爱人有双美丽的暗红色眸子,在他微笑的时候微微眯起打碎月光泛起波纹,生气的时候微微内敛暗沉下去,害羞的时候——虽然很少,那双眼睛泛着潋滟的水光像是微微这周的绸布一样让人忍不住想用双手去抚平。

平和岛静雄也还记得爱人拆下眼睛上纱布的那一刹那,上一秒还喋喋不休惹人生厌,下一秒什么话都没有了,只剩下和现在一样的死寂。


就仿佛在失明之后,连语言能力也一并失去了。


为什么不说话啊临也,为什么不说话?

平和岛曾无数次的将额头抵在对方的额头上轻声质问他。


对方的眼里看不出情绪,可平和岛还是从冰冷的指尖感受到他对于不可定因素和害怕失去一切的恐惧。



工作回来后,平和岛静雄依旧是抵着那扇门轻声和临也说话,然后听着那边传来的沉默渐渐睡着了。


男人是被开门声惊醒的,他惊讶的看着走进门的女儿:”你拿了家里的钥匙?“

甘乐向他晃了晃手里的小刀,沉默的盯了他一会,轻声开口说:”爸爸,我把新罗叔叔找来了。“


“啊?”

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从身体里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种抗拒感,这种感觉从每一个神经末梢像碳酸气泡一样爆炸开来,咕嘟咕嘟的从四肢百骸冒出来。

不行的,不能碰见那个人,不能碰见那个人!!!

他想逃,转身是塞尔提的迎头一击。


他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啊——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啊啊啊啊啊啊!!!!!

岸谷新罗有些难受却又见怪不怪的的看着好友的眼眶迅速变红,眼泪滑落。

对了,我想起来了。

平和岛静雄这样对自己说。

跳蚤那家伙失明了——

因为仇家设计的一场爆炸。

然后失语的人是平和岛静雄,出于对不可定因素和害怕失去一切的恐惧。


他一次感到跳蚤的生命如此脆弱,眼睛看不见的他能轻易的被各种东西伤害到,那样脆弱的跳蚤一不小心就会死——

然后自己的全世界——


他不敢说话,也不肯出门,他拦着折原临也,让他陪自己一起呆在房间里。折原临也还是一如既往的停不下来的说说说说唠唠叨叨叽叽喳喳,这一次平和岛静雄却没有打断他。



记得折原临也说的什么来着——野兽的直觉相当准确。



2年以后,脆弱的跳蚤还是死了。


然后平和岛静雄选择了失明,对跳蚤的死,对自己成为那场事故的助推着,对自己是失语症患者的事实。

失明的折原临也死了,留下的是失明的平和岛静雄,

”这也没办法啊,对吧新罗。“平和岛静雄安静地哭过之后对旁边的好友这么说道,”失明在你看来是什么呢……“

岸谷新罗没回答,径自离开了。

所谓的失明,就是失去光明,你看没有了跳蚤——没有光,我不小心丢了自己的光明,我怎么看的见。

平和岛静雄喃喃的对自己说。

小小的甘乐倚在门边看着男人蜷成一团的样子,她知道那是男人即将失明的前兆。

平和岛静雄丢掉了自己的光明,站在一片黑暗里的他。

继续度过了失明的一天。

停不下来的度过了失明的的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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