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坊

石青过激性P

蝴蝶结

*不知道算HE还是BE

*简直胡言乱语脑洞奇特

*装起逼来一套一套的

*我是个文科生

*强行扣题!!!!!!


“小静——”

“喂小静,喂——”

“小静你……噗哈哈哈蠢爆了啊,你该不会戴这个戴了一天吧?”


发丝间划过一个坚硬冰凉的东西,然后头皮上留下了手指温柔的触感。他有些发愣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渐渐收回手,手中握住一个粉红色的闪闪发亮的……蝴蝶结,轻轻捏着它的下摆一扯,蝴蝶结就乖顺的变回了一段粉红色的缎带。

被耍了。

被耍了

被跳蚤耍了。

熟悉的怒气浇灌着每一个细胞让它们整个膨胀起来,噼噼啪啪的火焰燃烧着肌肉让他整个都颤抖起来。

”臭跳蚤呃啊啊啊啊啊啊!”男人的吼叫声爆炸开来。

“哐当!”



“静静静静静雄?!”

平和岛猛地看向身边,不是拿着蝴蝶结的跳蚤,而是拿着咖啡罐的田中汤姆正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

“静雄……?你还好吧?”田中一脸担忧,“不然就先回去休息一下,我知道你现在需要休息。这样,工资还会给你的,你先回去休息,等到你觉得什么时候能够工作了再来。”

真的,所有人都对平和岛那么好。

为什么要拘泥于一只跳蚤呢?

为什么,在他死了以后还是被纠缠呢?

“啊,对啊,我和那只跳蚤——”



结婚了。

怪物和怪物的恋爱。

怪物和怪物的婚礼。

多好多般配。



在发现情报贩子的尸体的时候,他已经化为白骨了,别说是头七了,连第二年的忌日都没赶上。

他伸手去抓跳蚤的指骨,想要做到十指相扣:“喂,跳蚤……对不起,这么久才找到你……我知道你害怕黑——不许顶嘴,没事的,我找到你了。”

指骨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拉扯,哗啦哗啦的碎成小节,从平和岛静雄的指缝漏下去——一如他的主人脆弱的生命。

“喂跳蚤你怎么回事,你这家伙是这么脆弱的东西吗,你这家伙……是会被轻易打开的蝴蝶结吗?还是被雨水一打湿就会死的蝴蝶?”

那节粉红色的缎带就躺在折原临也尸体的旁边。

平和岛伸手去拿那个缎带,受潮已久的缎带也轻易的“啪”的断掉了。

他无所谓的把缎带扔在一边:“废物,你这家伙。”



不知是说给谁听。



平和岛猛的惊醒了,他好久没做梦了。

“一做梦就梦见这种东西……真是……”他想坐起身,却被胸口一阵细微的疼痛给阻止了。

一只蝴蝶,一只暗红色的蝴蝶正趴在他的左胸口轻微的抖动着翅膀,隐隐的在月光下泛着亮红色的光。

脆弱的东西。

他挥手赶走了这只蝴蝶。

只是他这么觉得而已——当她早上起来的时候他看见这只蝴蝶就趴在他家窗帘上。

他又伸出手赶了几下,蝴蝶惊慌的躲闪,却不肯走开。

“别赖在这里,你。”

蝴蝶像示威似的扇了几下翅膀。

“啧。”

他突然就觉得好像是谁回来了,有只暗红色的眼睛在对自己眨。

“到底哪里脆弱了。”

“呵呵,哪里呢?”那只眼睛眨了眨,熟悉的声音这样问他,“小静?”

“……”



当岸谷新罗他们强行打开平和岛静雄家的门的时候,首先先是被强烈的臭味呛了个哆嗦。

新罗扒着门框,眼眸低垂:“又有人离开了。”

旁边的龙之峰帝人和折原家的双子姐妹忍不住哭了起来。

得到了可以解剖的材料了呢。

可一点也不高兴。

平和岛静雄的尸体在床上,保持着睡着的样子,手臂伸出去好像在搂着谁一样。

窗帘上挂着一只干枯了的蝴蝶。

平和岛静雄,死于中毒,死前吸入了高剂量的致死致幻剂。至于那只可疑的蝴蝶,只是不小心挂在了窗帘上,无法自己挣脱而已,没什么奇特的地方。




折原临也给平和岛静雄系上了一个暗红色的蝴蝶结。

然后又打开它。

这成了平和岛静雄再也迈不过去的蝴蝶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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