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坊

石青过激性P

emmmmmmmmmm
这个lofter以后不会再用了,虽然很久没用它发文了还是说一声
各位亲友小伙伴可以从QQ微信上问我新的lofter,就不要回复啦

安定每集露脸【1/1】
清光每集思念安定【1/1】

冲田组集集有糖吃啊(;´༎ຶД༎ຶ`)
厚崽儿这集开头去修行,这集结尾就回来了,安定难道要在外晃悠到打刀开修行吗?╭(°A°`)╮
上一集清光闲下来的时候思念安定,这集遇见困难在心里委屈巴巴的埋怨为什么安定他不在
官方爸爸你到底什么时候把安定放回来_:(´□`」 ∠):_我们和清光都等的快死了

附带安定安定的露脸美照和超可爱的被被

旁友们花丸这吨长蜂糖我先干为敬!!!
浦岛弟弟神助攻简直甜到窒息啊啊啊啊!
还有花丸的蜜汁做饭歌剧bgm,全程超可爱傲娇的二姐ヽ(゚∀゚)ノ
我现在马上就去世谢谢官方?!

天啦噜清光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安定啊wwwww
这糖我吃wwww
顺便安定小天使终于露脸啦!!!✧(≖ ◡ ≖✿)
兴奋!会不会下一话他就回来了!!
私心的tag~

雾霾压境,模糊的中轴线。

上面的炸虾有这———————么好吃!

好吃到舔盘子!

夏天啦强尼——

失明不只一天

*胡言乱语脑洞奇特

*这肯定是虐的还十分狗血

*帅脸给你们打

*这逼装的不要不要的

*强行扣题!!!!

*感谢您收看跑题范文


早上六点的时候闹钟响起来了。

平和岛静雄努力的睁开酸涩的眼睛,起身去安排甘乐的早餐。

甘乐还在睡,平和岛将门稍稍拉开一道缝隙,埋在被褥中熟睡的女儿轻柔的呼吸声和偶尔的梦呓让他安心不少,也清醒了些。然后他合上门走进厨房去烤面包煎鸡蛋温牛奶,温暖的麦香蛋香和乳香合在一起成了叫醒小甘乐必备的起床铃。

“唔……?啊,爸爸,早安……”甘乐穿着睡衣睡眼朦胧的问了一声早,然后去洗漱。

“早。“平和岛点了点头。


吃过早饭,平和岛送女儿上学,看着甘乐进入学校大门后才放心的离开。


”我回来了,喂,临也,差不多该起床了。“

平和岛静雄扣了扣那扇与家中其它家具风格迥然不同的木门,不出意料的得不到回应。


”总是躲在这里并不是解决的办法啊,跳蚤。“

依旧没有声音。

”你难道……眼睛看不见其他地方也跟着废掉了吗?!“

沉寂,依旧是沉寂,死一般的。


平和岛静雄还记得爱人曾经意气风发的样子,自己追着他一路从池袋打到新宿,再从街道打到床上,爱人有双美丽的暗红色眸子,在他微笑的时候微微眯起打碎月光泛起波纹,生气的时候微微内敛暗沉下去,害羞的时候——虽然很少,那双眼睛泛着潋滟的水光像是微微这周的绸布一样让人忍不住想用双手去抚平。

平和岛静雄也还记得爱人拆下眼睛上纱布的那一刹那,上一秒还喋喋不休惹人生厌,下一秒什么话都没有了,只剩下和现在一样的死寂。


就仿佛在失明之后,连语言能力也一并失去了。


为什么不说话啊临也,为什么不说话?

平和岛曾无数次的将额头抵在对方的额头上轻声质问他。


对方的眼里看不出情绪,可平和岛还是从冰冷的指尖感受到他对于不可定因素和害怕失去一切的恐惧。



工作回来后,平和岛静雄依旧是抵着那扇门轻声和临也说话,然后听着那边传来的沉默渐渐睡着了。


男人是被开门声惊醒的,他惊讶的看着走进门的女儿:”你拿了家里的钥匙?“

甘乐向他晃了晃手里的小刀,沉默的盯了他一会,轻声开口说:”爸爸,我把新罗叔叔找来了。“


“啊?”

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从身体里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种抗拒感,这种感觉从每一个神经末梢像碳酸气泡一样爆炸开来,咕嘟咕嘟的从四肢百骸冒出来。

不行的,不能碰见那个人,不能碰见那个人!!!

他想逃,转身是塞尔提的迎头一击。


他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啊——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啊啊啊啊啊啊!!!!!

岸谷新罗有些难受却又见怪不怪的的看着好友的眼眶迅速变红,眼泪滑落。

对了,我想起来了。

平和岛静雄这样对自己说。

跳蚤那家伙失明了——

因为仇家设计的一场爆炸。

然后失语的人是平和岛静雄,出于对不可定因素和害怕失去一切的恐惧。


他一次感到跳蚤的生命如此脆弱,眼睛看不见的他能轻易的被各种东西伤害到,那样脆弱的跳蚤一不小心就会死——

然后自己的全世界——


他不敢说话,也不肯出门,他拦着折原临也,让他陪自己一起呆在房间里。折原临也还是一如既往的停不下来的说说说说唠唠叨叨叽叽喳喳,这一次平和岛静雄却没有打断他。



记得折原临也说的什么来着——野兽的直觉相当准确。



2年以后,脆弱的跳蚤还是死了。


然后平和岛静雄选择了失明,对跳蚤的死,对自己成为那场事故的助推着,对自己是失语症患者的事实。

失明的折原临也死了,留下的是失明的平和岛静雄,

”这也没办法啊,对吧新罗。“平和岛静雄安静地哭过之后对旁边的好友这么说道,”失明在你看来是什么呢……“

岸谷新罗没回答,径自离开了。

所谓的失明,就是失去光明,你看没有了跳蚤——没有光,我不小心丢了自己的光明,我怎么看的见。

平和岛静雄喃喃的对自己说。

小小的甘乐倚在门边看着男人蜷成一团的样子,她知道那是男人即将失明的前兆。

平和岛静雄丢掉了自己的光明,站在一片黑暗里的他。

继续度过了失明的一天。

停不下来的度过了失明的的每一天。



蝴蝶结

*不知道算HE还是BE

*简直胡言乱语脑洞奇特

*装起逼来一套一套的

*我是个文科生

*强行扣题!!!!!!


“小静——”

“喂小静,喂——”

“小静你……噗哈哈哈蠢爆了啊,你该不会戴这个戴了一天吧?”


发丝间划过一个坚硬冰凉的东西,然后头皮上留下了手指温柔的触感。他有些发愣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渐渐收回手,手中握住一个粉红色的闪闪发亮的……蝴蝶结,轻轻捏着它的下摆一扯,蝴蝶结就乖顺的变回了一段粉红色的缎带。

被耍了。

被耍了

被跳蚤耍了。

熟悉的怒气浇灌着每一个细胞让它们整个膨胀起来,噼噼啪啪的火焰燃烧着肌肉让他整个都颤抖起来。

”臭跳蚤呃啊啊啊啊啊啊!”男人的吼叫声爆炸开来。

“哐当!”



“静静静静静雄?!”

平和岛猛地看向身边,不是拿着蝴蝶结的跳蚤,而是拿着咖啡罐的田中汤姆正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

“静雄……?你还好吧?”田中一脸担忧,“不然就先回去休息一下,我知道你现在需要休息。这样,工资还会给你的,你先回去休息,等到你觉得什么时候能够工作了再来。”

真的,所有人都对平和岛那么好。

为什么要拘泥于一只跳蚤呢?

为什么,在他死了以后还是被纠缠呢?

“啊,对啊,我和那只跳蚤——”



结婚了。

怪物和怪物的恋爱。

怪物和怪物的婚礼。

多好多般配。



在发现情报贩子的尸体的时候,他已经化为白骨了,别说是头七了,连第二年的忌日都没赶上。

他伸手去抓跳蚤的指骨,想要做到十指相扣:“喂,跳蚤……对不起,这么久才找到你……我知道你害怕黑——不许顶嘴,没事的,我找到你了。”

指骨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拉扯,哗啦哗啦的碎成小节,从平和岛静雄的指缝漏下去——一如他的主人脆弱的生命。

“喂跳蚤你怎么回事,你这家伙是这么脆弱的东西吗,你这家伙……是会被轻易打开的蝴蝶结吗?还是被雨水一打湿就会死的蝴蝶?”

那节粉红色的缎带就躺在折原临也尸体的旁边。

平和岛伸手去拿那个缎带,受潮已久的缎带也轻易的“啪”的断掉了。

他无所谓的把缎带扔在一边:“废物,你这家伙。”



不知是说给谁听。



平和岛猛的惊醒了,他好久没做梦了。

“一做梦就梦见这种东西……真是……”他想坐起身,却被胸口一阵细微的疼痛给阻止了。

一只蝴蝶,一只暗红色的蝴蝶正趴在他的左胸口轻微的抖动着翅膀,隐隐的在月光下泛着亮红色的光。

脆弱的东西。

他挥手赶走了这只蝴蝶。

只是他这么觉得而已——当她早上起来的时候他看见这只蝴蝶就趴在他家窗帘上。

他又伸出手赶了几下,蝴蝶惊慌的躲闪,却不肯走开。

“别赖在这里,你。”

蝴蝶像示威似的扇了几下翅膀。

“啧。”

他突然就觉得好像是谁回来了,有只暗红色的眼睛在对自己眨。

“到底哪里脆弱了。”

“呵呵,哪里呢?”那只眼睛眨了眨,熟悉的声音这样问他,“小静?”

“……”



当岸谷新罗他们强行打开平和岛静雄家的门的时候,首先先是被强烈的臭味呛了个哆嗦。

新罗扒着门框,眼眸低垂:“又有人离开了。”

旁边的龙之峰帝人和折原家的双子姐妹忍不住哭了起来。

得到了可以解剖的材料了呢。

可一点也不高兴。

平和岛静雄的尸体在床上,保持着睡着的样子,手臂伸出去好像在搂着谁一样。

窗帘上挂着一只干枯了的蝴蝶。

平和岛静雄,死于中毒,死前吸入了高剂量的致死致幻剂。至于那只可疑的蝴蝶,只是不小心挂在了窗帘上,无法自己挣脱而已,没什么奇特的地方。




折原临也给平和岛静雄系上了一个暗红色的蝴蝶结。

然后又打开它。

这成了平和岛静雄再也迈不过去的蝴蝶劫。